她往他颈窝埋,温软的语调拖长,要求道:“今天要听你第一次讲给我听的那个故事。”
刚住进来的那个雷雨天,讲的那个故事。
陆徽时记忆力好,不用看文稿就能复述这个简单的睡前故事。
怀里的人渐渐睡去,他慢慢收了声,手臂收紧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自己跟着闭上眼。
她不记得了,雷雨天不是他第一次讲这个故事给她听。
港城探望老师,抱她回自己房间的那个晚上,或许是想妈妈了,或许是不敢一个人睡,她小声央求他:
“哥哥,你可不可以,给我讲一个故事。”
他在网页上搜出这个故事,坐在她床边,讲到第五遍,她才睡下。
之后,这一页链接在他的收藏里上存放了很多年,转换多个社交app,他也早就把这个故事记得烂熟于心,但直到十五年后的现在,他才有机会再一次讲给她听。
很多年里,有资格陪在她身边的人,都不是他。
——
次日下午,沈今懿抵达宣城。
她和电视台的人碰了个头,先去到宣城琉璃博物馆参观,和博物馆馆长确认了宣传片需要借出拍摄的数十件展品。
傍晚,一行人又来到琉璃工坊,近距离观看琉璃工艺品的制作过程。
晚上众人聚集在一起,头脑风暴确认拍摄方案,沈今懿直白地说出认为方案需要修改的地方,以及她所想呈现的效果,拍摄的切入点和侧重点。
宣传片制片人也是宣城电视台的副手之一,是个头顶和心眼一样敞亮的北方大叔,听了沈今懿的想法连连点头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