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第一次醉酒时的胡说八道,沈今懿羞愤得想张口咬他,回去的路上,她开了两局游戏,一点都不想和这个恶劣的人说话。
当然,陆徽时并不受影响,一般在车上的时间,他会用以处理日常琐碎的事务性工作,高效有序的时间利用方式,此时更让人生气。
回到家洗完澡,沈今懿准备睡下,房门被敲响。
她抱着羔羔走去开门,门外站着同样刚洗完澡的陆徽时,发梢还带一点湿意,垂下来遮住额头,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闲适的慵懒。
“有事?”沈今懿的语气有点不客气。
陆徽时垂眸,盯着她清亮的眼睛,“还记得你欠我什么吗?”
欠他什么?
想起来后,沈今懿瞳孔微颤,呼吸一紧。
陆徽时弯唇:“记得就好。”
沈今懿心跳加速,面上维持着硬撑出来平静:“哦,那你亲吧。”
陆徽时却没有动作,慢悠悠地抬步走进她房间。
他很高,靠近之后的压迫感逼得沈今懿不得不为退后为他让出空间,手一松,羔羔从她怀里跑开,飞快往屋外窜。
陆徽时进来后,随手把房门关上,寂寥幽静的午夜,那一声轻响仿佛落在沈今懿心上,震得她手脚发麻。
本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她还要再后退时,被陆徽时拉住胳膊,轻轻一带,就到了他怀里转了个方向,后背抵在坚硬厚实的门上。
夏季的睡裙轻薄,她被门上的凉意冰得瑟缩,随后,陆徽时的掌心隔断了门上的冰凉,热烫的温度直直烙进她身体。
房间只有一层薄淡的昏黄灯光,被陆徽时高大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,她被困在男人的影子里,眼前是他肌理分明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