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懿喝着水果花茶,“曦光还是忙了点,要不你自己开一个工作室吧。”
翟清欢从家里走的时候,卖了手里持有的全部股份,是个不缺钱的超级富婆。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翟清欢摇摇头:“我工作就是为了有人能管着我,让我不要太堕落,自己做老板当个爱好就行,不能当主业。”
她和沈今懿不一样。
同样自由没有拘束,但沈今懿身上始终缠绕有一根无形的线,那根线握在沈临川手中、苏芸手中、现在也在陆徽时手中,在她脱离轨道的时候,总有人会把她拉回正轨。
但她是没有根系的飘萍,如果随波逐流,肆意妄为,烂在泥里就是她的终结。
她需要外在的约束,把她的生活框在秩序里。
晚上八点,沈今懿和翟清欢在一家音乐餐厅吃完晚餐。
半个小时后,翟清欢提醒:“宝贝,该回去了,你这几天都半夜才回,再晚回,你老公该对我有意见了。”
楼下大提琴琴声悠扬婉转,沈今懿咬着吸管玩,含糊道:“早呢,再听会儿。”
翟清欢轻笑:“早什么早,等到家也快十点了。”
沈今懿不高兴道:“你嫌我了?”
“是你该有已婚少女的自觉,再说,这几天光顾着和你玩了,我行李还没收拾。”翟清欢狐疑:“你以前不是不着家的人啊,你和陆徽时吵架啦?”
“没吵。”沈今懿说:“不就是想多陪你会儿。走吧,是该回去了。”
回到华清府时刚好十点整,陈妈在客厅检查门窗。
她往楼上看了眼:“陈妈,哥哥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