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还是换了。”赌上自己的艺术生涯。
幸运的是,大国博弈,不久后风向开始扭转。
最终,评委会还是在技术性和表现力无可挑剔的前提下,综合考虑到诸多因素,授予这幅作品铜奖,模糊了其中的内涵。
赛后,也并未按照惯例征询是否能参与公开拍卖。
她的事业还是受到一些影响,有一年多的时间都被排挤在主流圈子外,国际几大杂志不再接收她的投稿。
沈临川记得很清楚,“她说她的关注度历年最高,那些人就等着看天才陨落的戏码,正好让那些是非不分的人好好瞧瞧她的作品。
她大不了回国,从中学开始念书,重新考大学,她长得显小又好看,二十几岁上大学当小师妹也没什么可羞耻的。”
是她臭屁的性格能说出来的话,陆徽时听了也笑。
“沈叔。”开口时,他敛了笑,神色郑重几分,“今懿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,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。”
“虽然在我们看来,她的表达有时冲动、莽撞,还有些天真,但我和您一样……”
口中正在谈及的人走进视野,一大一小牵着手去花园中间的喷泉踩水玩儿,他眼底浮出柔色,顿了顿,才继续说:
“都以她为骄傲。”
沈临川听着他的话,初始的诧异后,深湛的眸中有所松动,高悬了一个多月的心,终于是稳稳落下了。
“你理解她,我就放心了。”
陆徽时心里记着另一件事,也不兜圈子,直接了当问:“沈叔,今懿还在做心理疏导吗?”
沈临川面色突变:“没有做了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