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猫咪清洁工具,她轻声哄着羔羔张嘴:“乖哦,我们刷一下牙。”
陆徽时回来时,她抱着猫走出浴室,“哥哥,你给羔羔擦一下吧,它身上湿了。”
羔羔讨厌水,洗爪子一点都不配合,给她累得够呛。
陆徽时走向她:“好。”
被掐住命运的后脖颈,羔羔毫无反抗之力,乖顺地从沈今懿怀里被抱出。
温软的躯体离开,沈今懿胸前一凉,才察觉自己身上也打湿了。
低头一看,湖水蓝的蚕丝睡衣沾水后近乎透明……
沈今懿脑子里轰一声炸开。
谁?炸了这个世界吧!
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沈今懿迅速捂住胸口,可她亡羊补牢的举动,只是让眼下的境况陷入更糟糕的境地。
面上的潮红延伸到锁骨的位置,绯红的颜色,陆徽时比她淡定许多,冷静地转移视线,“去换衣服,别受凉。”
如果地下有洞,沈今懿一定会毫不犹豫钻进去。
她很确定,尽管陆徽时只落下一眼,但他肯定看到了。
呜。
陆徽时找了毛巾给羔羔擦干,他有些心不在焉,被记仇的小东西找准时机挠了一爪子。
处理完羔羔身上的水,还给它拆了根猫条,距离沈今懿进衣帽间,已经过去十分钟,始终不见人出来。
陆徽时不再等待,拎着猫走进衣帽间。
站在门口,环视一圈,也不见人影。
他把羔羔放下,慢悠悠地跟在小猫身后,走到一组衣橱前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