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徽时看着她,“还想试试吗?”
沈今懿心念一动,眼里又有些犹豫:“可是你之前……还骂我。”
又是委屈的语调,果然还是在意那天的事,陆徽时无奈轻笑,“你仔细想想,我说的有哪句是骂人的话?”
严格说来,冒失的确不算骂人。
沈今懿抿了抿唇,嘴硬道:“语言上是没有,但是你的表情狠狠骂我了。”
她神色愤然,陆徽时看着只觉得好笑,弯了弯唇角,“吓到了?”
沈今懿一贯会蹬鼻子上脸,“你说呢,我都被你吓得发烧了。”
陆徽时捻了捻烟,无情拆穿:“难道不是第一次喝酒,喝多了才发烧的?”
沈今懿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个事,哑然片刻,“反正我发烧肯定有你的原因,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好吧。”
陆徽时失笑,视线落在她脸上,站直了问她:“说吧,想要我怎么补偿?”
沈今懿望着他,突然很不好意思,脸隐隐约约有发烫的趋势,刚才不依不饶的娇蛮劲儿一扫而空,哼哼唧唧对他说:“哥哥,借我点钱。”
第28章过河拆桥
镜头和相机受损严重,维修费刚核算出来,是很大一笔。
她给陆徽时打款后,自己卡里还剩下五十万,但她大手大脚习惯了,花钱没什么概念,刚才准备付款的时候才发现卡里的钱已经用光了。
想了一圈,这钱只有陆徽时能借她。
陆徽时没问她要多少,从西装裤袋取出钱包:“自己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