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懿眨眨眼,几秒后,她撇过头,默默把脸埋进靠枕里。
陆徽时看见她黑发中露出的耳尖染上一点红。
“以后适当控制一下食量。”
沈今懿耳朵红得更厉害,半晌后才回:“……你说话真是幽默。”
陈妈拿来消食茶,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。
陆徽时接过来,拍拍还在自闭的人,“喝了就不晕了。”
沈今懿老老实实坐起来,脸上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把自己闷的,粉红洇开。
就着陆徽时的手,喝下半杯后,她盯着杯子里还剩下一半的量,长长叹了口气,抬眼看着陆徽时,“我喝不下了。”
她苦恼得很真情实感,陆徽时嗓音带笑,“没让你喝完。”
沈今懿懒洋洋缩回沙发里,眨着眼睛昏昏欲睡。
陈妈接过杯子,“先生,您带太太到院子里走走吧,刚吃完饭就这么坐着很容易积食的。”
傍晚微风徐徐,暮色与人间缠绵,遥远天际悬起一抹淡淡的弯月。
沈今懿慢悠悠地和陆徽时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。
穿过一道门廊,院墙上四季蔷薇葱葱郁郁,繁茂枝叶间隐约可见小小花苞,花期将至。
沈今懿眼中,盛下满园山茶春色。
整个后花园种满了山茶,红的媚态万千,白的皎然若雪,在这一片幽静的天地不动声色地灼灼盛放。
她随手捡起一朵掉在地上的花,凝着白色花瓣上一道红色细长纹,准确报出名字,“抓破美人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