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段时间,房间布置还没有多大改变,但已经有了属于她的痕迹。
床头摆着一束新娘梅拉,生机勃勃,香气淡雅,花瓶旁边放了一本制作精美的日历,背景是陆徽时叫不出名字,裸着上身大秀腹肌的男爱豆。
淡淡扫过那张年轻肆意的脸,陆徽时俯身拍了拍被子,“今懿,起床。”
被子下的语调绵软:“嗯,起来了。”
答应得很好,被子却越拉越高,把自己埋得死死的。
陆徽时拉下她的被子,床上的人被惊扰,不悦地睁开眼。
沈今懿人已经醒了,但起床气还没散,细眉拧着:“我说了我起来了呀。”
陆徽时站直,看了眼手表,客观指出,“我等了你五分钟,而你现在还在床上。”
连区区五分钟都等不了,陆总派头真大。
沈今懿瞥他一眼,掀开被子起身。
她心里压着气,没看清脚下,拖鞋没穿好就起身,刚站起就被绊得摔倒在地。
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这一下摔得并不不痛,但还是把她吓得不轻。
这下是彻底清醒了。
身边这人竟然袖手旁观,沈今懿抬头怒视着他,“你这个人也太计较了吧!不就是让你小小等了一会儿吗!看着我摔倒扶都不愿意扶一下!”
一切发生得太快,陆徽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。
他没说话,伸手想扶她起来。
“不要你!”
沈今懿不接受他迟来的好心,狠狠拍开他的手,自己爬了起来,怒气冲冲走向洗手间,背影都透着浓浓的愤怒。
陆徽时收回手,垂眸看了眼手背上红了的一块,眼底几缕笑意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