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绵听的嘴角抽抽,真的很夸张啊喂!
周一就算了,没想到周二她走的时候送行的人一下变成了程琛,没错,就他一个人。
鹿绵坐在他车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绿化,眼眸里闪过疑惑,所以神皇是和姐姐她们说了什么?竟然同意他一个人来送?
被公司事务绊住了脚步的邢景州:不,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的……
帮她把行李办理托运,程琛将手里的包包递还给鹿绵,就着这个动作敞开了怀抱:“要好久不见了,可以讨要一个拥抱吗?”
鹿绵警惕的看了一下他,看他真的只是想拥抱一下,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后才付诸行动。
没办法,那天晚上以后这人的操作越来越……明骚了。
总是会不经意间跟他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肢体接触,但他确实又没有很过分,好像只是一些不经意间的动作。
不仅如此,他还老是说一些……撩她的话!
简单概括就是:骚话!
鹿绵退回身子,不能抱久了,那是另外的价钱了!
欢快地和程琛道别,一点叙旧的意思也没有,直奔休息室,虽然离飞机起飞还有大半个小时,但她可以先去休息休息。
程琛看着逐渐远去且毫不留恋的背影,抿紧嘴唇,失策了,路上应该再开慢点的。
鹿绵下飞机的时候不到三点,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了,有些兴奋,她推着行李脚踩风火轮,结果刚到出口就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