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麻烦一号桌进入直播间】

【麻烦一号桌:一只修心的老虎好啊!你倒是躲到这里来,留我在那里受苦?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去上分?】

玩这个过程他都不回去上分,就他一个人在那边框框上分,血条差一截就算了,最后还看到有人说他在这边上分?

这种情况无异于出轨了吧?

他果然是找到下家了吧?

【扯淡的人生:哎,以前多镇静的一个人呐,瞧瞧都被逼成什么样了?】

【一只修心的老虎:也不看看是谁干的?】

【微笑的死神:这可得老虎背锅!你要是不撤退,哪会让他上场呢?这可是你提供的名单】

【麻烦一号桌:我就说(提刀)】

【用户5294372:这可能就是,大难临头各自飞吧】

但一号桌很快就没空算账了,倬豪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平衡点,两个脚放在桌上“捧着”手机,弯腰低头,最后用头发丝触碰到了手机屏幕,这是他的极限,但好歹也是碰到了。

确保一切准备妥当后,手动拨通了电话,他可没有第三个脚了。

鹿绵对此不置可否,她本来也没有不许他用手打,只是规定了姿势而已。

电话响了许久,在鹿绵都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,他偏偏又通了。

“爹,晚上好!”

“……别叫。”对面沉默两秒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
“别啊,哥,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俩一起喝酒啊!”

“别了,我不跟酒品不好的人喝。”一号桌更加无语了,长过一次教训就够了,没必要在同一个坑里跌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