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飞机后一路畅通无阻,刚出站,不用过多寻找,鹿绵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半年未见的男人。
挎着个小包就冲了上去:“哥哥!阿铭~”
阿铭这个称呼还是三岁的鹿绵从爷爷口中学来的,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叫铭铭,没想到还可以叫阿铭啊……
再加上又到了爱学的年纪,天天跟在屁股后面从哥哥变成了“铭铭”、“阿铭”,每次喊完,不等鹿铭有什么反应,反正自个倒是抱着他的腿直笑。
最后还是鹿铭纠正了好长一段时间,她才又喊回哥哥。
“没礼貌!叫哥!”鹿铭扶住她的手臂,避免她因为惯性冲进怀里。
冲到怀里倒没什么,但一般那种时候还会撞到鼻子,严重点直接生理性流泪,也不是没发生过,但莽撞的丫头就是不长记性。
“我有叫!只是你没有答应!”
鹿铭看她强词夺理,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,半点空闲时间不给,他怎么答应?
鹿绵可不这么觉得,一个脑瓜崩,成功得到了她的一个白眼。
想起他昨晚说要做自己的仆人,骄傲的大小姐立马扬起她高贵的头颅,把包包往他怀里一塞:“走吧,铭管家~”
有种绵娘娘使唤小铭子的既视感。
“坏丫头!”在后面点评了她一句,鹿铭老实跟上。
等快到车前的时候,快走几步先过去给她打开副驾驶的门:“请吧,我们娇贵的大小姐!”
坐上车,鹿绵系好安全带后,看对方准备启动车子,她突然在旁边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:“回家我要告诉妈妈,你说我娇贵,肯定是蛐蛐我不会生活,我明明自己过的可好啦!你在污蔑我!”
鹿铭干脆把要挂挡的手收回来,侧过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哦?我说你不会生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