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餐厅了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姜邑望着空荡荡的楼梯,怔怔感叹:“宁姨,他好不正常。”
“他以前从来不这样。”
宁如烟叹了口气:“他心里有事,发泄出来也好,我们吃,你一会儿给他样样数数加点菜送上去。”
楼上,裴宿面无表情地关了门,上了锁。
然后扔下红包,一头扎进大床里,拿出手机拨打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盲音阵阵,没有人接听。
他把听筒放在耳朵边,嗓音沙哑又哽咽。
“时幼宜。”他低低说,“新年快乐啊。”
第995章我也会害怕的
房间很安静,没开灯。
窗外的烟花又开始绽放了,绚烂漂亮的花火明明灭灭地闪烁在他脸上。
裴宿在阵阵没有未来的盲音中,捂住了眼睛。
“永远、永远都是这样!”
“谁都要我等……”
“谁都要离开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等,我也很累的!”
——我不是每一次心态都那么坚决的。
——我也会害怕的。
真该死啊,老天爷。
晚上九点。
时家别墅,王姨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就离开了,她儿子在北城安了家,买了房,她也要回家过年。
空旷的房子里冷冷清清,没有人味。
时洌和白晚舟坐在餐厅,沉默吃饭。
以往有时幼宜的时候,她是全家的氛围调节剂。
她会给爸爸妈妈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