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宿不语,一味的倒车。
眼看快后退一公里了,不远处就是她家门口。
时幼宜慌了,马上滑跪:“我错了,我不开房了,别把我送回去好不好。”
“宿宿宿宿……”
哧——
裴宿又踩下刹车,脸上神情阴晴不定,透着一股子冷冷的气。
“时幼宜,你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。”他硬邦邦问,“谁教你的。”
“没人教我。”时幼宜缩了缩脖子,又大着胆子说,“我也老大不小了,开房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,我想体验一下,那种从恋爱到接吻到……的感觉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透着一股子心虚。
但想了想,又说:“反正、反正你也不吃亏,我也不嫌吃亏,不是挺好的么……”
裴宿被她这堆话给气笑了。
他侧头睨她:“你也知道这会吃亏啊?”
他盯着时幼宜,语调生硬:“你跟一个男人,谈了几天恋爱就把自己送上门了,最后的底线也不守,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?脑子被狗吃了?”
时幼宜:“……”
她想说她没有。
她也是会挑人的好吗。
也不是谁都能让她打破底线呢,迄今为止这不是就一个人吗。
她诚心诚意邀请人家,还被人家骂没脑子。
多受挫啊。
“我错了。”时幼宜干脆道歉,“是我没脑子,不该占你的便宜,我再也不敢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时幼宜小心翼翼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“你不会跟我分手吧?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老时家的家规森严,绝不会轻易就放手的,你就算跟我分手我也不会同意的!”
“我好不容易放了点假,你别生气嘛,别人生气你不气,你若气死谁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