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宿不语,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,不由分说地扯好,把拉链拉到最顶端。
“穿好,把手揣进袖子里。”
他皱眉命令:“要是约个会再把你遛感冒了,我还给人当个屁的男朋友,直接解散吧。”
时幼宜连忙拽住他的手。
“不不不,我才不会解散呢,我就要跟你谈。”
“感冒也要跟你谈,你别说分手这种字眼好不好,我不爱听。”
裴宿张了张嘴解释:“我就是打个比方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,不吉利的话就是不能说。”时幼宜认真看他,“你得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裴宿发现她有时候真的很较真。
钻牛角尖。
还有自己的小脾气。
但是每次的小脾气发得又合情合理,都是他的错。
裴宿败下阵来:“行行行道歉,我错了,以后不跟你说分手了,行吗?”
“行。”
时幼宜干干脆脆应声,转眼间就喜笑颜开。
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就是好哄。
这点深得裴宿的心意。
他听说过姜邑的女朋友,出了名的不好哄,据说上次吵架是因为他女朋友换了个新口红,他没看出来,被骂了一晚上都哄不好。
上上次是因为发给了他一个笑话,他不笑,又被骂了一晚上。
裴宿深深觉得,还好这不是自己女朋友。
他还是喜欢开开心心的、好哄的、略微黏人的。
一阵风吹来,是深秋的冽意,带着城市里飘散的桂花香。
裴宿抬手捏起时幼宜外套背后的帽子,扣在她头上,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巴掌大的小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