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凛掀开被子钻进去,把林棉揽进怀里,十分正经地开口。
“床太小,它挤不下。”
林棉默默看向她们身下两米的大床。
小吗?
睁着眼睛说瞎话!
这时,时凛抓着她的手,环过自己的腰身,摁在他的后背上,两人顿时亲密无间。
“不许摸它,可以摸我。”
林棉:“……”
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,连猫的醋都吃。
不过天气冷,他的身上暖烘烘的,贴上去很舒服,是很安心。
林棉合上书,转身抱紧他的腰身,脑袋搁在他的胸膛上,一片温暖。
“也不知道小雪在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时凛声音低哑:“放心,陆知白会处理好。”
“你今天在饭桌上那番话,是故意说给小雪听的吧?”
时凛眉眼清冷,十分正经:“例行科普而已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
林棉太了解他了,当年他就总用胃癌吓唬她,她已经深谙医生们的套路。
不过一切选择在钟雪,他们还是无权干涉的。
“不过……”时凛看了一眼林棉,淡淡道,“你的朋友心很软,只言片语就破功了,陆知白大约要当爸爸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林棉眼睛一亮。
“那太好了!”她很开心,“如果小雪留下孩子,就证明她想通了,她可以和她的童年和解了,她会释怀,然后开始新生活,对吧?”
时凛没想到她想的是这一层的意思。
挑了挑眉梢,眼底温柔:“大概吧。”
林棉很开心,靠在他的胸膛畅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