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白挪到她面前,轻轻叹息一声,压低声音:“要不,你今年就安安分分留下?就当给我帮帮忙,你要是走了,我今年也别想过了。”
钟雪就算再傻,也看得出陆家父母想让陆知白早日成家。
难怪前阵子还找人和陆知白相亲。
她的心情有些复杂,还有些愧疚。
她抿了抿唇,说道:“你其实可以去相亲的,跟着我只会浪费你的时间,想想也不划算。”
陆知白瞥了她一眼。
“钟雪,你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
“啊?”
“我是那种需要结婚的时候,就随随便便找个女人领证成家吗?”他轻哼一声,“做男人最基本的责任感和道德感我还是有的,随便相亲找个女人,对人家公平吗?”
钟雪不说话了。
您的道德感还怪高的呢。
正说着,陆父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拎着两幅对联,冲陆知白招手。
“你有事吗?”
陆知白识趣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那好,你去老宅把地扫干净,再把对联贴上。”
陆知白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一旦回来,这些苦活儿全是他的。
他认命接过对联,不忘拽住钟雪的袖子:“那我去了,嗷呜留给你,别忘了替我遛狗。”
陆父点点头,一派的随和儒雅。
陆家老宅距离新宅子不远,步行十分钟就到了。
路上,陆知白跟钟雪科普:“你别见外,我爸那个人是社恐,平日里一门心思研究他的实验项目,话少,但人还好,他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。”
钟雪:“哦……”
但她当即反应过来:“你给我介绍你家人干什么,搞得我们真的像一对儿似的。”
陆知白似笑非笑:“你跟我撇得这么清,搞得像我们没睡过似的,昨晚是谁吵着要在上面,最后趴在我身上不好好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