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前往学校的行尸走肉变成了四个。

叶诗感觉自己走在路上都能睡着，进了教室之后，她强撑着睁开了眼睛，然后装作自己在背书的样子，闭着眼睛补眠，嘴唇蠕动着，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。

教室里发出的巨响把叶诗吓得睁开了眼睛。

发出声音的是白茜蔚。

她坐在椅子上睡着了，然后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
教室里的人愣了两秒，随后就像是集体突然清醒，发出了笑声。

白茜蔚低着头站了起来。

英语老师看了眼白茜蔚，只觉得好气又好笑：“去洗把脸，然后去后面站着，清醒清醒。”

白茜蔚立刻离开了教室。

叶诗跟着打了个呵欠。

“你也去。”英语老师敲了两下叶诗的桌子。

叶诗：……

叶诗当过老师，知道站在讲台上其实下面的人在干嘛一览无余，但还是忍不住装睡，像是一种学生本能。

她和白茜蔚在卫生间相遇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。

从卫生间出来，又有几个学生从教室出来了，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眼，再次莫名其妙地笑了。

其实冷水半点用都没有，人困的时候，就是冰水都没太大的用处，困还是一样困。

一排人站在教室后面，莫名有一种命很苦的感觉。

叶诗捧着书，站着睡着了。

如果不是白茜蔚拽了她一把，她将会成为今天第二个摔下去的人。

叶诗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