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知道未来的事情吗?”
云隙霁看起来像是一个神棍,中岛敦没有回答。
对方直接自顾自地强行剧透:“你不会死。”
中岛敦缓缓扣出一个问号:?
什么叫他不会死?
云隙霁的语气笃定,中岛敦下意识信了几分,等他反应过来后又立刻警醒:“你们究竟想干什么?!”
“先是在书页上写下那种内容,然后又栽赃陷害侦探社……”
“停。”云隙霁打断他,“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这其实都是天人五衰的计划。”
他顶多是调了“一”点点概率。
门外传来打斗的声音,下一秒,大门被用力拉开。
紧贴着门的中岛敦被吓了一跳,他跳开几米远。
走廊上的光比屋内亮许多,轻轻顺着门缝洒进来,两个穿着狱警衣服的人站在门口,一旁是被打晕的守卫。
是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。
云隙霁略微挑眉。
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和门口的两人说话,而是朝着角落的摄像头开口:“现在看到了吗?”
云隙霁在对话典狱长:“叫你蠢货完全不是冤枉你。”
中岛敦呆滞地听着。
他在和谁说话?
不等他反应,便听到喇叭里传来声音,带着些怒意:“这群人扮成狱警是我能预料的吗?”
云隙霁:“能力不足就直说。”
典狱长气得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