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为看上去对周边的一切都熟悉至极:“你可以说话了。”
总控室的气氛凝固。
系统没忍住:【你还记得自己是要发刀子吗?】
云隙霁也太嚣张了。
系统稍稍放空,它记得当初叶月慎跟它说这个马甲是:【冷漠的同伴,隐藏痛苦的他】。
谁家好人隐藏痛苦的方式是把身边人变得更痛苦啊。
同伴根本不冷漠,同伴都要麻木了!
叶月慎眨眨眼睛,【记得。】
他眨眼睛时,正锁定在云隙霁身上,这一行为刚好反映到了马甲的脸上。
典狱长惊悚。
这又是要闹哪一出?
叶月慎回答系统:【想让这个马甲感到痛苦,随时都可以做到。】
【我是担心次数太频繁会让观众免疫。】叶月慎有自己的节奏,他振振有词地说着,【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马上就可以发一个大刀子了。】
系统将信将疑。
它看着信心满满的叶月慎,选择再次相信:【好!】
“这里是监狱,而不是其他什么可以让你随意破坏的地方。”典狱长说,“这里关押的人都是身怀罪恶之人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但我并没有破坏监狱,我是走正门进来的,监狱里的设施也没有坏掉。”
典狱长哽了下:“你——”
“而且我帮你们看管了费奥多尔和太宰治24小时。”
典狱长的话被打断,听见云隙霁的这句话,他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你们应该给我发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