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隙霁补充:“就在今年。”

费奥多尔沉默两秒,他缓缓露出微笑:“请您闭嘴。”

云隙霁很喜欢和别人透露未来之事,费奥多尔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一点。这家伙一闲下来就喜欢找人聊天,聊着聊着便能聊到“未来”上面。

但对费奥多尔而言,预知应该是工具,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并发挥作用,而非无时无刻,影响他的判断,干预他的行动。

费奥多尔毫无防备地知道了自己将要进入监狱。

他抬起眼,和云隙霁对视。

故意的。

这家伙是故意的。

“你不满意这个结局吗?”云隙霁问。

费奥多尔直接无视他,进屋收拾东西。

被无视的云隙霁转头找上西格玛,“要不我们来聊一聊你的未来吧。”

西格玛捂耳朵,“你不困吗?”

云隙霁一笑:“我准备到新据点再睡。”

西格玛:“……”

他盯着云隙霁看。

诡异地发现对方的唇角有着一颗小巧的虎牙,若不是笑起来根本看不见。

西格玛尝试挣扎:“你不是讨厌我吗?”

“是啊,我只对讨厌的人剧透。”

讨厌的人二号费奥多尔抬头。

“您为什么讨厌我?”

云隙霁振振有词:“你和我太像了,有时候就像是照镜子,很讨厌。”

他的视线移向西格玛:“你也是。”

西格玛无语了,只能捂紧耳朵。

但片刻后,他突然发现自己哪怕捂紧耳朵,也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声音,双手就像变得无形,完全不存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