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明诀说不出信还是不信,但就现在来说,他是不想信的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就忘了她吧,”她放下杯子,“她一天要说那么多好话坏话,又何必为这一句,扰乱你的情绪。”
高海臻说得有理,可那股奇怪的惆怅感,却已经影响了他的情绪。他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让这三张牌,戳破了今晚美好又虚幻的氛围。
端起咖啡杯,钟明诀似是想到什么,将杯子又重新放下。
“为什么你要跟她说我们是兄妹?”
高海臻耸耸肩,无所谓道:“试探一下,万一是来骗钱的呢?”
“下次别这么说了。”
对钟明诀来说,简直像一句噩梦。
“那下次我就说您是我弟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不能是另一个答案,他想知道。
可还是没勇气问。
高海臻双手匍在桌面,倾身向前。
“因为钟明诀在床上的时候,是一个很听话的弟弟。”
“阿臻!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钟明诀下意识左右看了一圈,见没人看过来才徐徐图出一口气。
为她的胡言乱语,他耳根红了个透,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这里没有人听得懂我们说话,不要害怕。”
她笑得狡黠,与他局促的模样,形成了强烈的对照。
钟明诀深吸一口气,他也许该多多学习她的大胆,从各方面来讲。
“几点了?”高海臻问。
“11点50。”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