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信我们一天能收好几十封,要都挨个去查不得累死,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口香糖,“我也是看这里面的内容和你们公司有关我才留了个心眼的。”
说完,老刘从盒子里倒出两颗往嘴里塞去,“来两个不。”
“我不吃这玩意,有烟没,给我来一根。”
老刘一边嚼一边说:“我都吃口香糖了,你还问我有没有烟。”
“哟,戒了?”
“早戒了,抽多了对身体不好,而且烟这玩意也烧钱得很。”
听到这话,何正威察觉到不对劲,“怎么,你最近很缺钱?”
“人哪有不缺钱的,这人活着方方面面里里外外都要钱,老人看病要钱,小孩报班要钱,老婆买那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保养品要钱。”
“又不像你,大公司的领导,年薪都是我的好几倍。”
“所以我这能省一点是一点,”老刘苦笑了声,“你看我这外套,都穿了七八年了。”
何正威没有接话,他怕自己一开口,对方的下一句就是借钱。
不过老刘似乎也没别的意思,小晃了一下鱼竿后便自己转移了话题。
“不说这个了,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弄?”
老刘这一问,可把何正威给问住了。
他只想过这信对自己可能有用,但完全没想过该怎么用。而且也只是一封信而已,又没什么实质性证据,对冯道全也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正犯难呢,一个人的名字突然从脑子里蹦出。
如果是她,肯定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