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印延伸到门口消失,进到屋内,高海臻将外套交给迎上来的佣人。
佘少娴正在站窗旁的檀木桌前,桌上铺着一张红色烫金宣纸以及笔墨纸砚,空气中还隐约可闻见松烟墨锭散发出的淡淡麝香。
见她来了,她放下手中的狼毫笔。
“海臻你来了,今天下雪,路上很不好走吧?”
“还好,雪不算很大。”她走了过去,“您在写对联吗?”
“是啊,”佘少娴重新拿起笔,“你们会长不是每年过年都要我写几对贴在家里。”
高海臻走过去看了一眼,纸上是一副刚写完的对联。
笔势游云惊龙,笔触铁画银钩,一看便知道书写者的功底不浅,至少练过数十年。
“您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。”
“常年不练,跟年轻时候比,还是差了点。”
“人书俱老,老笔苍劲,您现在的字却是比以前更有韵味了。”
佘少娴笑了声,“你向来是个会说话的,快上去吧,他在书房等你了。”
高海臻应了一句,而后踏上楼梯去往书房。
敲了敲门,她开门进去,便看见钟士承正站在窗前拿着手机,似是在跟某个人打电话。
“谷宁的事我会处理的,她现在年纪大了,真是老糊涂了,居然推荐一个外人坐理事长的位置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了。”
“嗯,不会有变动的,他儿子已经和我谈过了。”
“放心吧,是个听话的人。”
“先不说了,有什么事等开年来再处理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电话便被挂断。
收起手机,钟士承转过身,“谷宁推荐的那个叫鲍天晴的女人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身份上没什么特别的问题,从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国内,大学毕业后主动申请去援助贫困县区,回来以后放弃了三甲医院的工作,创办了一个民间组织,主要是去全国各地的小山村问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