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说,自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丑。
除了提供笑料谈资,一无是处。
钟临琛忽的冷笑一声。
他不明白,他们明明有同样的身份,理应有同样的资格。为什么父亲总是要这么偏心,要让他这么难堪?
仅仅只是因为他比自己早出生几年吗。
这不公平!
砰的一声,玻璃杯被猛地砸向墙壁。
碎片四散,杯子里的水,也飞溅到了窗上。
一滴又一滴,凝视着他扭曲身影的水珠。
在玻璃窗上,缓缓下坠。
只是还没等它自然落下,便被雨刷器甩开。
“又下雨了。”
高海臻发觉,今年冬天的雨似乎比雪还多。
“是啊,待会进市区肯定要堵了。”
司机钱姐的语气里隐隐藏着一丝担忧,并未表现得很明显,可还是被高海臻给捕捉到了。
“你有急事吗?”
她问。
钱姐瞥了一眼后视镜,忙否认,“没有没有,只是怕堵车堵太久了,影响您时间。”
真心与假意,高海臻不是分辨不出来。
不过真假与否,与她无关。
只要不损害她的利益,她的耳朵会自动过滤
高海臻重新闭上眼,最近睡眠质量不好,白天工作的时候也总是犯困。加之下午又费了太多脑子,此刻听着细雨敲窗,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