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这群年过半百的老家伙们,来陪着他们演戏。
这样想,好像的确很荒谬。
恰在此时,电梯到达,高海臻替她挡好门。
邱淳雁弯了弯嘴角,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您慢走。”
电梯门缓缓关上,透过缝隙,女人低垂的眉眼里疲态尽显。
等到下一班电梯,高海臻来到特护病房,发现只有佘少娴一人坐在里面,钟时寅却不知所踪。
“医生有说,会长什么时候会醒吗?”
“可能明天,也可能后天。”佘少娴说。
“情况严重吗?有没有说,是因为什么原因?”
佘少娴却只是摇了摇头,“老毛病了,应该没多大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,那我先回公司了,明天再过来看会长。”
说完,高海臻转身正要走,佘少娴却喊住了她。
“海臻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最后明诀没有放弃,你会选谁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高海臻眼皮一跳,下意识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钟士承。
他躺得那么安详,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“我会选对公司最有利的选择。”
她这话,佘少娴也说过。
她的答案,不言自明。
“难怪老钟器重你,”佘少娴笑了笑,“识时务,看得清局面。”
“夫人过奖了。”
“今天也辛苦你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关上门,佘少娴眼里的情绪渐渐淡了下去,她转头看向床上的钟士承。
似是关切,似是察觉。
来到医院外,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