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!跟他说还不如跟狗说,狗起码还能摇两下尾巴逗她开心呢。
果然,自己就不该把希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谢轻宜也知道钟时寅这副臭德行,所以并没有在他身上消耗太多情绪,转头开始思索该如何应对现在这副局面。
很明显,靠其他人是靠不住了。
但靠她一个实习生,又怎么能和一个副总监抗衡。
除非…
让他知道,自己背后有人。
而这个人,不能指名道姓是钟时寅。
他花花公子的名头实在响亮,如果被旁人知道自己是他的女朋友,只怕过不了两天这件事就会在公司里传个遍。
而且钟时寅这个人她太了解了,如果这事被爆出来,以他的性格绝对第一个和她撇清关系,到那时候自己不仅成了笑话,而且还有可能因为避嫌而被踢出去。
只有未知,才会让人敬畏,让人恐惧。
收起手机,钟时寅找护士要了个冰袋,回到了休息厅。
敷上冰袋,钟临琛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瞬间得到缓解。
“佘阿姨呢,她还没签完字吗?”
钟念玺试探性问道。
“不知道,我也没找到她。”
钟时寅脱口而出,完全没发现姐弟俩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的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