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回答,钟士承的脸色再度沉了下去。
已经快一个月了,他们父子俩因为这件事,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怎么说过话了。
他知道钟明诀委屈,但天下没有父母给孩子道歉的道理。
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财富地位权力,都是自己给的。
作为子女,他应该感恩才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父母架到道德高地,逼迫他低头。
钟士承沉着气,来到她面前,
“阿臻,谢谢你,这件事以后你就别再管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高海臻就知道自己这步矛盾转移的棋走对了。
她很清楚,父子俩之间的那根弦一直拉扯着钟士承,所以只要提及钟明诀,他关心的重点就会转移。
“您…”
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他挥手打断,“回去忙吧。”
如此,高海臻也不再多留。
“是。”
离开办公室,她轻轻关上了门。
将一切的暗流涌动,都关在了屋内。
回到投资部,高海臻手头的东西还没放下,就被人通知喊去开晨会。
这每天的晨会,把人折磨得头大。
但好在时间不长,也不需要她怎么发言,走走神的功夫会议就结束了。
“看你的样子,似乎没有休息好?”
曹一瑾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