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荷糖太冲她不喜欢,茶太淡她也不喜欢。
这么一想,她的口味好像的确很刁钻。
“那改天我试试,”谢轻宜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攥着,“我看您好像每天都来得很早?”
“住得近,就来得早。”
她回答。
“怪不得,”女孩笑了笑,“不过您这样精力很旺盛的人,就算住得远,也不像是会迟到的人。”
高海臻听得出她在没话找话。
至于原因,她尚且不知。
“我看谢小姐每天来得好像也挺早的,是也住在这附近吗?”
“不算近,早上来的话要坐四十分钟的地铁。”
“怎么不住近一点?”
谢轻宜噎住。
不住是因为不想吗,她忍不住腹诽。
但转念一想,高海臻的问题似乎另有深意。
她不像是会问这种废话的人,或许是在试探自己和钟时寅的感情?
“这附近房租太贵,我还在实习,工资暂时还负担不起。”她回答。
高海臻一副了然的模样,“工资等转正以后自然会涨的,而且我相信像谢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人,搬到市中心来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谢轻宜忽然又不懂,对方这话究竟是何意思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想太多,对于高海臻这样的人,每一句话都不得不让人多想。
“现在说转正还太早,至少还要再实习两个月,”她摸了摸后颈,“而且我现在还没被分配到小组里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现太差了,所以没有人带我。”
康利的面试率曾经被许多人拿来诟病过,据说一千人里,仅只有九人通过面试,比例尚不足1,但这也不妨碍大把的人挤破了头想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