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我今天没有兴趣。”
“那要什么时候。”
理智的过滤网不知道被大雨冲进了哪个下水道,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高海臻却没直接回答,而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转过头。
“或许明天,或许后天,或许十年以后也说不准。”
旋钮打开,门锁开启。
她打开门,离开了房间,徒留钟明诀一人在沙发上发愣。
看见高海臻出现,冯道全跟一旁的人打了声招呼后,就立马走了过去。
“高秘书,你看到钟总了吗?我怎么到处都没找到他。”他问。
“抱歉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高海臻说。
“打电话也一直不接,”冯道全突然脸色一白,“该不会出事了吧?”
她有点佩服他的想象力了,但她也不可能告诉他,钟明诀现在在哪里,只能随意敷衍两句,将这事抛回去了。
冯道全叹了一声,准备拿出手机再打个电话问问时,余光却瞥见了一抹怪异。
高海臻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,果然看见衬衫领口下方有几滴血渍。
天杀的,这衬衫她才买来穿过一次。
“高秘书怎么还受伤了?”
冯道全试探性问道。
“没有受伤,沾了点红酒渍而已。”
就这颜色,冯道全是傻子才会信她的话。
但他也不好追问,就将这事带过了。
他重新打开手机,找到钟明诀的电话正要拨出去时,一道女声突然从身后插了进来。
“打扰一下,请问您是冯道全冯总监吗?”
听到这个声音,两人齐齐往后看去。
说话的女人约二十七八岁,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,五官清淡,不算出众,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爽的精神气,倒叫人印象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