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副总,酒这种东西好与不好得品了才知道,光是用肉眼看很难判断其品质好坏的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”何正威将盒子推了过去,“所以还烦请高秘书带回去亲自品尝一下,如果您觉得不错的话,下回我再让朋友给我多带几瓶回来。”
高海臻望着盒子里的酒,波尔多的帕图斯,虽然不是稀有年份,但现在这瓶的价格也不会低于五万块。
都做到这份上了她哪里还不懂何正威的意思,
许是已经听说过自己和曹一瑾吃饭的事情,心里急了,便想出这么个办法来。
高海臻虽然好酒,但她也知道,什么该收什么不该收。
更何况,她要的,远不止一瓶酒这么简单。
她笑了笑,将盒子推了回去,“何副总,无论这酒的品质如何,它既然是您朋友送的,该由您亲自品尝才对,不要辜负了您朋友的一片情谊。”
见她不收,何正威有些急了。
他敢肯定高海臻明白自己的意思,所以她的拒绝不可能是因为辜负朋友这个狗屁理由。
“高秘书,我那朋友他也说了,这好酒就古董跟一样,得遇上懂行的人,才能品出它的价值。”何正威又将盒子推了回去,“我是个粗人,品不出来什么好酒坏酒,放我这属实是暴殄天物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眼高海臻的脸色。
淡淡的,没有什么情绪,心中又忐忑了几分。
他的贼眉鼠眼,高海臻自是察觉得到。
也是现在她才明白,为什么他会被曹一瑾踩在脚下那么多年都翻不了身。
用直白的钱,做最愚蠢的贿赂。
这样一个不用大脑光用直肠思考的人能爬上副总监的位置,已经是祖宗坟头烧高香了。
再想往上升,简直白日做梦。
但高海臻就需要这样一个白日做梦的人,毕竟人在做梦时,没有清醒的意识。
没有清醒意识的人,是天生的傀儡。
“何副总。酒,我家里有很多,而且多到柜子都塞不下了。如果收下了您这瓶酒,我还得多准备一个酒柜来装,这样岂非多此一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