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高海臻这个人,她之前的态度是敬而远之。
尽管她现在只是一个投资经理,但今天从钟时寅的话里,知道了她在钟士承心中的分量不轻。
而且投资经理的位置不像总监那样遥远,是离自己最近的阶梯。
如果真能和她打好关系,何正威至少也能忌惮三分,不仅能保住自己的工作,而且还能借她的身份,为自己铺路。
一举两得,很完美。
找到办法,谢轻宜心情大好,说起肉麻恶心的台词来也更信口拈来了。
“时寅哥,我不会受委屈的,一想到这里和你有关,我就什么委屈都没有了。”
说到这,谢轻宜又垂下了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不过我唯一觉得遗憾的,就是不能和你一起,毕竟我是因为你才想进康利的。”
听到这番话,钟时寅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一边满足于她的痴情,一边烦她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这康利难道是他不想进的吗?
父亲死死不松口,他也无可奈何。
他也想拿出成绩给父亲看,可自己能拿什么东西给他?
公司的事他又不掺和,外部的事他又没头绪。
烦躁的情绪让钟时寅不自觉沉默了,而对方似乎也知晓了他的情绪,很识趣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紧回去上班了。”谢轻宜放开了手。
“嗯,等晚上下班我叫司机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啦,我坐地铁回家就好了,很方便的。”
钟时寅陪她坐过一次地铁,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一个狭小的鲱鱼罐头里,滋味难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