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钟明诀这样的,就刚刚好。
“钟先生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不等钟明诀回答,高海臻反手拉过他的身体。
一转眼,双腿就已经跨坐到了他的身上。
而钟明诀的视线,正停留在她胸前的细金锁链上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他忙撇开了眼神。
可下一秒,就被高海臻捏着下巴掰了回来,强迫与她对视。
“我刚刚在想,钟先生为什么这么生气?”
“是因为我利用了你?可你会这么小气吗?”
不等钟明诀开口,高海臻继续说:“不过现在,我想清楚了。”
她欺身过去,尽管隔着布料,可他却感觉得到她身体,与他严丝合缝贴在了一起。
这感觉太荒谬,荒谬到钟明诀已经无法思考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出格。
“想清楚什么?”
他下意识问出了自己的好奇。
“想清楚,”
她伸出手,摘掉他的眼镜。
双手圈上他的脖颈,朝他一寸又一寸靠近,
“我利用了你,却没给你奖励。”
嘴唇翕动间,两人的唇几乎毫厘,
“这件事,的确值得生气。”
依兰花香笼罩着两人的身体,像是一座牢笼,将两人圈在这世界无人知晓的一隅。
劣质酒精的后劲让原本熄灭的火再度复燃,
钟明诀望着眼前的女人,火焰烧得喉咙愈发干涸。
连说出来的话,都带着三分哑。
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说完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