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明诀嗤笑一声,无言转身,向前走去。
高海臻笑了声,他的背影简直别扭极了。
回到车上,她打开手机,果然就看见了好几通钟临琛的未接来电以及短信。
她解锁屏幕,随便编了个亲戚生病的理由发送了过去。
对面倒是没回,应该是已经睡了。
“你们今晚就吃了个饭,值得他发这么多条短信吗?”
“偷看别人的手机,是不礼貌的。”
高海臻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你觉得你很礼貌吗,大晚上把我叫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对我的短信视而不见,”高海臻收起手机,看向他,“但你还是来了,这是为什么呢?”
钟明诀沉默不语。
这个问题,对他不利,就不该提。
车内安静了片刻,或许也是因为脱离了喧闹的环境,此时他终于记起自己今晚过来的目的。
“我听说你调去了投资部。”
“现在才听说吗?好像晚了一点吧。”
高海臻调侃。
“所以你的目的,就是为了进公司。”
他不是问询,而是笃定。
“从向我透露钟念玺要出卖钟临琛开始,你就开始谋划了对吗?”
“我,钟念玺,钟临琛都是你下的一盘棋。”
“但你没想到这盘棋虽然下成了,结局却只是一个投资部的经理。”
“你今天叫我来,是不是又想为你在投资部上位而开始布局?”
说到这,钟明诀冷笑一声。
这些散落在桌上的珠子,在这几天的夜晚终于被串到了一起。
他识破了她的目的,却一点也不开心。
至于原因,他无从知晓。
车内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高海臻靠在椅子上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