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既然喜欢,肯定早就吃过了。”
高海臻拿起杯子,抿了口吟酿酒。
淡淡的口感,她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们还在闹别扭吗?”
钟临琛垂眸盯着桌面,许久,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。
杯子重重放下,发出一声响。
“我只是不理解,她到底要干什么?”
既得利益者永远意识不到自己的罪过,即使谜底就摆在面前,他们也只会选择视而不见。
高海臻轻叹一口气,“或许,她也是想为合川这件事出一份力,只不过用错了方法而已。”
“她如果真想帮忙,大可以跟我商量,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趁火打劫。”钟临琛的火气显然已经上来了,“小时候她就这样,总在背后给我使绊子,然后自己到爸妈面前去邀功。”
“以前这样也就算了,现在她还来搞这一出,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而且爸居然对她一点惩罚也没有,真是太偏心了。”
高海臻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,掩盖住了她发笑的嘴角。
每个孩子都说钟士承偏心,每个人都活在罗生门里。
所以父亲的心,究竟在谁那里?
答案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不说她了,”钟临琛重新拿起筷子,“说得烦。”
“临琛,不管怎么说,你还是需要她的不是吗?”
“需要她?我需要她干什么,需要她给我帮倒忙吗?!”他很是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