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临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,但心就像连着嘴巴,不经过任何思考,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。
“没关系,那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等她走到门口,钟临琛记起了某件事,“对了海臻姐。”
“怎么了?”她转过身。
“音乐会的门票我已经定好了,这周五晚上八点可以吗?正好我们可以先一起吃个饭。”
周五,晚上八点。
这个时间,还真是耐人寻味。
高海臻点头应下,“当然。”
见她离开,钟临琛坐回了沙发上。
本来他还想套套话,看是不是她跟父亲泄了密,说自己差点答应合川四个董事席位的要求。
可那种情况下,他发现自己问不出口。
但他觉得是不是她告的密,似乎也没什么关系,毕竟她跟在父亲身边多年,有些话父亲问起来她也没办法为自己隐瞒。
只要她的心向着自己,这就够了。
离开钟临琛的办公室以后,高海臻没忙着回去。
而是到无人的露台,点燃了一根烟。
换成熟悉的口味,缓解精力的功能都有效了许多,连带着胃里那点不适也压了下去。
她靠在玻璃旁,俯瞰着脚下由金钱筑起的欲望森林。
每一个人,都像一只蚂蚁,行走在森林。
每一辆车,都像一片树叶,在森林飘落。
高海臻很喜欢这种感觉,这感觉像上帝,
用第三视角,提前预知两个人在拐角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