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寅对于这件事从佘少娴那大概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,但信息就像一把洒在桌上的钢珠,串不了一个全貌。
但他知道,钟明诀跟老爹吵架了就是。
“刚收到消息,临琛应该快到了。”
见众人不提钟明诀,钟文楷隐约也猜到了什么,
话题便不着痕迹地转向了和程竹薇的婚事上了。
或许是紧张亦或许是性格内向,程竹薇的回答都很简略,全程基本上都是钟文楷在说。
钟时寅听得无聊,便想去厨房找些吃的垫垫肚子
他起得晚,没吃中饭,待会又得好久才能吃晚餐。
然而路过储藏室时,便看见管家年叔提着木盒准备进去。
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程小姐送给会长的礼物。”
钟时寅来了兴致,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拿到木盒拆开,看到里面装着的瓷器后,撇了撇嘴边将木盒丢回给了年叔。
“送不出个新花样来。”
年叔了解这小少爷的脾气,没说什么,
提着木盒去了储藏间。
将盒子放置好,年叔关上了门。
独留那木盒与其余系列一起在架子上吃灰。
在钟时寅觅食期间,钟临琛也回到了钟宅。
见他回来了,原本正在谈话的几人停止了话头。
“大功臣回来了。”
高海臻去南方一事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
钟士承这一句大功臣,说得钟临琛有些心虚。
“爸,佘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