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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都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
谭芝延长长叹了口气,

现在看来,或许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
电梯里,沉闷的气氛被一扫而空。

个个脸上都扫去了阴霾。

也难怪,被打压了一个星期,

现在局面陡然反转,任谁都觉得扬眉吐气。

虽然不太明白高海臻为什么反涨价,但这些也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,只管听着照做就是。

电梯到了一楼,车早已在门口等候。

钟临琛与高海臻来时坐的同一辆车,走时也自然是一辆。

他坐在她身侧,心情有些复杂。

高海臻的目的,他能想得明白。

但他做不到。

所以钟临琛宁愿自己想不通。

转过头,他看了高海臻一眼,正巧对上她的视线。

“小钟先生,怎么了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钟临琛重新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
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高海臻,是在20岁。

彼时她24岁,像个还未入世的学生,

戴着一副黑框镜,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裙,

浑身上下都散发这独属于外乡人的愚笨。

一开始,父亲似乎并不重用她。

只让她干一些送文件等不重要的小事。

但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的地位好像变了。

变得越来越受父亲的重视。

这一切的开始似乎是在七年前,一次午后,

她与父亲在书房聊了快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