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让他看起来萎靡不堪。
看来,这段时间的折磨已经逐渐让他枯竭了。
“小钟先生。”
听到声音,钟临琛慢了半拍才转过头。
“海臻姐,你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,粗粝如砂纸。
“嗯,会长让我一早就赶过来。”
钟临琛搁在桌上的手紧紧攥着,“爸他…”
说到一半,他看了看高海臻身后一圈人。
高海臻也懂他的意思,“各位应该还没吃早餐吧,不如先去吃个早餐,再来开会也不迟。”
众人哪里不懂她的意思,吃了的没吃的纷纷点头称好,便离开了房间。
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,高海臻来到沙发坐下。
“爸他没说什么吧?”
高海臻深深叹了口气,虽不说话却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。
见她这副模样,钟临琛脸色变得难看极了。
“这钟念玺到底在干什么?!她是不是还嫌我这里不够乱,非要让我崩溃她才满意啊!”
高海臻冷眼看他突如其来的暴怒。
她知道,他在找借口掩盖自己的无能。
无能的人,总是习惯性责怪他人。
“钟小姐可能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她淡淡开口。
“好心?!好心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,还是合川那个姓谭的女人说了我才知道。我看她就是在报复我,报复我拿了她的收购案。”
钟临琛显然是已经陷入到情绪里,这会说起话来也是不管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