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转身走向大门。
“钟先生,不留下来吃个早餐吗?”
她在身后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头也不回。
“可我还没吃,我得吃早餐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是吗?那我可就要帮您好好回忆一下,昨天晚上您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钟明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滞。
“您昨天晚上抓着我,”高海臻的声音在身后一步一步靠近,“一个劲地喊我…”
“妈妈呢。”
钟明诀猛地转过身,手掌一把钳住她的下颚。
“高海臻,你闭嘴。”
她被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看到了他不加掩饰的怒火与羞愤。
她喜欢看人失控的模样。
对她而言,那是致命的春药。
高海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
不费丝毫力气,带着他一路向下。
她的脖子纤长,刚好够他一个手掌。
“钟先生,想让我闭嘴的话应该掐这里。”
钟明诀眼底的震惊盖过了愤怒,他想要收回手,
可掌下细腻的皮肤似是黏住了手,动也动不了。
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的手,沿着睡袍的v字领口继续向下。
“或者,这里也可以。”
她说。
在距离禁忌线仅有一寸时,钟明诀脑中警铃大作。
他猛然抽回手,可那触感却还停留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