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脚步放慢了许多,留有足够思考的时间。
来到后院,大片的绿植被积雪覆盖,
只在中央铲出了一条路被用来行走。
还未等走近,钟明诀就听到两人交谈的声音。
一个自然是钟士承,另一个…
他不自觉深吸了口气。
“爸。”
他看也没看她一眼。
高海臻却不能不懂事。
“钟先生。”
然而,对方对她的招呼选择性忽略。
钟士承将手中扫雪的工具递了出去,没有理会这个儿子,而是直接往室内走去。
见父亲这样,钟明诀感觉不妙。
他悄悄落后一步,看了一眼高海臻。
可对方却只是望着前方,不予理会。
一瞬间,他觉得她不可理喻。
给一堆没用的消息,却总是不实质性地帮自己。
等钟士承将工具放好,高海臻道:“会长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是。”
望着她离开,钟明诀跟着钟士承一起来到书房。
门一关上,他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。
“爸,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钟士承坐到书桌前,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。
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。
“临琛今天下午去合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