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的委屈,只能自己咽下。
“钟小姐,我知道这场会议已经尽您所能了。
而且我也看得出,小钟先生其实对这起收购案了解得并不深入,在会议上也只是一味地在和钟先生斗气,并未实际地为公司考虑。”
许是被她的话触动到了,钟念玺声音哽咽。
“这个收购案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,也是我专门飞去南方考察来的。”
说到这,委屈让她眼眶通红。
“就这么拱手让人也就算了,还被人拿来当工具算计。”
钟念玺的指尖捏到泛红,“海臻姐,我真的不甘心,就钟临琛这样的人你觉得他能谈出个什么东西来?你信不信只要能达成交易,对方要什么他就能给什么。”
“钟小姐,”高海臻靠在沙发,双腿交叠,“先别急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急,你知不知道今天钟临琛…”
说到这,钟念玺停了下来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说得有些多了。
高海臻毕竟只是秘书,万一说错了什么,她转头跟钟士承告状。
自己可就真的栽了。
虽然说之前两人达成过合作,但说实在话钟念玺心底里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她。
毕竟有钟临琛和钟明诀在,难保她哪天不会突然就倒戈,届时自己可就真的成弃子了。
她绕过沙发,来到高海臻身边坐下,低声道:
“海臻姐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“帮你什么?”
“把我的收购案拿回来。”
高海臻眉毛一蹙,“拿回来?可会长已经点名让钟临琛去合川谈判了。”
“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