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海臻猜不到钟士承未出口的话是什么,但她能看见他眼里的愧疚。
这就够了。
“好的,会长。”
“还有念玺,”钟士承叹了口气,“你替我看看她吧,今天她表现的还是挺好的,让她不要跟临琛怄气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办公室,高海臻将门关上。
在合上的最后一丝缝隙里,她看见了钟士承坐在沙发上,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。
高海臻猜,他可能在想,自己让钟念玺进入公司的决定是否正确?
又或者想,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废物?
但他不会想,姐弟俩的亲情纽带为什么脆弱到一挑就断。
为什么钟临琛饱读诗书,却庸懦不堪。
为什么钟念玺能力不俗,却寸步不敢。
这些问题,钟士承不会想。
人很难反思自己,特别是多年身在高位,耳边全是甜言蜜语。
来到财务部,高海臻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。
“高秘书,您怎么来了?”
财务组长上前询问。
“我来找钟副主管有点事,她现在在办公室吗?”
“在的,我带您过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来到办公室门前,组长敲了敲门。
里面半天都没有传来动静,她面露疑惑,“刚刚不是还看到她进来了吗?”
高海臻知道钟念玺是在生闷气,便出声道:“钟小姐,是我。”
她说完不久,办公室的门便从里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