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她也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“谢谢您,会长。”
挂掉电话,高海臻将手机放回了包里。
她望着窗外,表情若有所思。
红灯亮起,车等在路边。
一扇巨大的橱窗,停在她眼前。
橱窗里是一条金色晚礼服,经由灯光的照耀,每一根丝线看起来都华贵无比。
当然,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毕竟在钟士承的生日宴会上,随便在宾客里抓一个人穿的都要比这条裙子贵得多。
但那些人里,从来就没有她。
她不可以出挑,因为她不是主人。
她不可以显眼,因为她也不是客人。
她是配菜,是陪衬。
是角落里,随时待命的服务生。
要说高海臻委屈吗?不会。
她从不觉得委屈,委屈是无能者的狂怒。
除了消耗自己,一无是处。
绿灯亮起,汽车重新发动。
“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吧。”
“您要在这下车吗,高小姐?”
新来的司机问。
“嗯。”
“好的。”
车开到红绿灯过后的路口停下,高海臻下了车,走到那扇橱窗前。
橱窗很高,高到她需要仰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