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几乎是单方面宣告,钟时寅不会参与继承权的争夺。
可即使她不争,其他人未必容得下她。
毕竟是个继母,跟其他几个子女也没有血缘关系。
高海臻突然有些不明白,这佘少娴打得什么如意算盘。
钟士承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我们这把年纪了,不想开点能怎么办,总不能寻死觅活逼着他上进吧。我只盼望着啊,他将来能懂点事,多陪陪你这个老爹。”
替他穿好外套,佘少娴从保姆手里接过帽子给他戴上。
“走吧,司机已经在门口了。”
“念玺,你好好招呼阿臻,我和你阿姨就先去医院了。”
“好的爸,您和阿姨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将老爷子送到门口,高海臻便随着钟念玺一起来到了后院。
时值山茶花开的季节,虽没到盛花期,但艳丽的颜色也是冬日里一抹好风景。
今天天气好,太阳放晴。
两人坐在庭院中,杯中飘出清幽茶香,倒生出些许惬意。
“前段时间我去了趟南方,给你带了点礼物,待会我让人拿给你。”
“钟小姐客气了。”
“都是些小东西,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高海臻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红茶的甘甜流连于唇舌之间。
“您这次去南方,是为了会长的收购案吗?”
“是啊,收购毕竟不是小事情,不亲自去看一看我不放心。”
“钟小姐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