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谈话缓冲的时间。
大大小小的餐盘,摆满了桌面。
等服务生走后,钟明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杯子放下的一刻,他说道:
“既然来到这,我们不如有话直说。”
高海臻没有接话。
“高海臻,我需要你一个明确的态度。”
她第一次听钟明诀直呼自己的名字。
倒是新奇。
“明确什么?”
“我知道,爸他有心让我们争,但你真觉得以他们的能力能争得赢吗?”
他话里话外自信无比,“不用我说,你也应该知道他们几个的水平,根本不足以坐上ceo的位置。”
“所以呢?”高海臻无谓道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了。
可她一句所以呢就把他给打发了,如此敷衍的态度让钟明诀有些窝火。
“所以如果你有心站队,我随时欢迎。如果你无心,就保持中立,不要给我找麻烦。”
“钟先生,”高海臻唇角露出讥笑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您这是害怕了吗?”
钟明诀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不可置信,她竟然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。
再次拿起桌上的酒杯,他灌下一大口。
在酒精的刺激下钟明诀调整好情绪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在害怕?”
“那您为什么会带我来吃这顿晚餐呢?”高海臻摆弄着桌上的餐具,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您在向我示好?”
钟明诀交叠的手指一紧。
没有否认,就是承认。
“不过很抱歉,钟先生,恕我无法接受您的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