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么说,钟临琛也不蠢,自是知道现在的局面该怎么办。
“各位的分析我也听懂了,但既然大家将风险和收益重新分析了一遍,我觉得是不是重新再投一次票会更妥当?”
反反复复,搞得几个人有点懵。
他们不自觉看向钟明诀,想要探一探他的意思。
见状,钟临琛立马道:
“大哥,你一向是个谨慎的人,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吗?”
都把他架到这了,钟明诀没有说不的余地。
不过他也有自信,高海臻的搅局不会改变任何事情。
十分钟后,会议重启投票。
随着一只只手举起,两个人的心都不自觉紧攥。
然而在听到有人弃权时。
钟明诀一向没有情绪的脸上,陡然出现一丝裂痕。
甚至手中的笔也几乎要被他捏断。
有一个人弃权就有第二个。
虽然最终投票结果没有改变,但三张弃权票,却偷走了他椅子上一颗不起眼的螺丝。
从此他坐着随时会坏掉的椅子,惶惶不可终日。
会议室的人陆续离开,钟明诀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高秘书。”
“钟先生。”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她又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丝毫没有方才的强势。
“不会游泳的话,”钟明诀加重了声音,“就小心水。”
高海臻微微颔首,不改颜色。
“是。”
见她还是这副模样,钟明诀将手中的笔扔到了桌上,转身走向门口。
只是他刚一出门,门还没关上,就听见钟临琛的声音从门缝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