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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让其余的人暗自咋舌。

他们还第一次见,有人敢这么对钟明诀说话。

还是一向圆滑的高海臻。

“不急,”钟明诀绷起的嘴角微弯,“我也想听听看高秘书有哪里不明白,或许我也可以帮忙解答一下。”

他很清楚,高海臻绝不可能只是留他们答疑解惑这么简单。

虽不知道目的,但钟明诀也明白自己现在不可能离开。

走了,这帮人指不定会怎么样。

见钟明诀不走,钟临琛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一半。

说实话,他也摸不准高海臻的意图。

可他知道,也只有她才能让局面扭转。

意识到这一点,他又重新坐直了身子。

“我只有三个问题,不会占用大家太多时间。”

高海臻声音不大,却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一,如果fa的核心技术在未来三年内丧失了市场独特性,其公司成果转化率是否能保证跟得上市场更新速度?如果不能,那么他们的优势在哪?”

“二,如各位所说fa属于高投入高收益公司,当投入达到一定比例且短期内无法收获成效时,公司会采用什么方式来降本增效?”

“三,fa的市场份额占比在15上下波动,这个数字不高也不低。有一定的投资价值,而非绝对。据我所知,在云数据这一领域,南方有一家科技公司的市场占比已经到达了26,如果未来对方扩张北方市场抢占份额,他们又有哪些应对策略?”

三个问题一口气撂下,在场的人皆面面相觑,默不作声。

她问的都是基础的风险,fa的报告里也有提到过。

但坏就坏在,没有拿在会议上来讨论。

就像钟临琛所言,这次会议是讨论回报与风险。

放在平常,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是钟明诀要的项目自然是往好了说就行。

但现在高海臻提出了风险,那就是一个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