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冰摇摇头。
哪止亏点钱,招的人垫的资,设备材料上的损失有一样算一样。
她感叹:“老曹公司这个资质是废了,这几年基本别想参加什么像样的投标,重新注册一个,没有项目也喂不起来。”
杨琳没说话,手里粘着东西,高跟鞋挂在脚尖晃了晃。
徐芳冰问:“是不是你老公动的手脚?”
杨琳想也不想:“他有这个本事还会被人截胡吗?”
徐芳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杨琳说:“你管曹威廉干嘛,明天自己去烧个香。”
要不是入股入得及时,这个项目一丢,她早被对赌扫地出门了。
徐芳冰懒得鸟她。
人哪有知足的,赔钱是一回事,钱挣不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杨琳把摆件装好了,起身说:“要挣钱就回去卖你的砖,别一天到晚往我店里跑。”
徐芳冰问:“你跟我回去吗?门窗这么复杂,能不能学明白,学不明白跟我回去卖砖,没这么复杂。”
杨琳说:“我不吃回头草。”
她把摆件放到靠墙的桌上,旁边还竖着一副画。
徐芳冰问:“哪里买的?”
“我老公画的。”杨琳在收藏间随便拿的。
“画的什么?看都看不懂。”
杨琳挺直了腰说:“这叫艺术,你能懂就不在这里卖砖了。”
徐芳冰冷笑:“那你跟我说说什么艺术,鬼符的艺术?”
杨琳憋了两秒,叫她滚。
但这画杨琳自己也看不懂。
林坤河摆出来的画她就没有哪一副是能看懂的,除了颜色,别的都不认识。
但看不懂就是高级,杨琳比较俗,喜欢高级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