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坤河也没跟他客气,连箱一起放到自己车里,回去时经过父母家,送上去。
梁老师问起亲家母:“阿琳妈妈怎么样,去浙江了吗?她去那边不习惯吧?”
有什么不习惯的,林坤河说:“直线距离都差不多,浙江也不比这里差。”
而且上一代大都老思想,基本会跟着儿子。
梁老师叹气:“人还没走吧,走之前叫他们过来吃个饭?”
“不清楚,应该不会来。”
梁老师有感应,两只眼睛立马照向他。
林坤河说:“我们准备离婚了。”说完也不用看他妈反应,一抹头走人。
他在摘戒指的时候就想,既然杨琳后悔,就该遂她的愿去结束,没想到也就这点时间,听来她又一句后悔。
他确实有点累,结个婚风风火火也热热闹闹,精彩过就算了。
就当过了把瘾。
后几日,广东的回南天加剧,墙壁冒汗,满屋的潮味只能靠抽湿机解决。
杨琳在房子转让后把弟弟和妈妈送走,自己回了深圳。
她把杨老板留下的一些东西也拉回深圳,林坤河不在福田,连行李箱都没拿回来。
打开衣柜,他很多衣服都还在,日常用品也还摆在原地。
经过沙发,杨琳都能想到林坤河大马金刀坐在这里的模样,懒散的痞态,有时翘着个二郎腿,也不太讲究。
但他话多,老喜欢挑她,说什么家里沙发都是花大价钱运回国的,都是原版沙发,叫她不要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