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杨琳知道她不是,起码不完全是。
她其实有过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“喝点茶吧。”杨琳起来给同学加茶,见林坤河跟杨鹏飞从墓地回来,拖着一颗树。
杨鹏飞打声招呼,找工具去了。
同学好奇地看眼林坤河,杨琳介绍道:“我老公,他姓林。”
“哦对,”同学想起来:“听说你嫁到深圳了啊?”
杨琳点点头。
同学就笑:“我老公也是广东的,罗定人。”
杨琳对这个地名有些陌生,林坤河拍拍手说:“云浮。”
见她还没想起来,又提醒了句:“罗定鱼腐很出名,你吃过。”
“哦……”杨琳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同学笑笑:“那个鱼腐好吃,他奶奶经常做。”
女同学也笑,说了句:“我是很少吃,太清淡了,感觉还是老家的菜比较符合咱们口味。”
她也没待太久,说几句安慰的话交换了号码,两人约定以后多联系。
林坤河问:“中学同学?”
“嗯。”杨琳伸手在他背上拿掉两颗苍耳。
绿色的小小的一颗,既刺人又缠人。
她见他两脚泥,问他:“砍树干什么?”
“栽院子里。”林坤河找到合适的一块地心,顿顿脚。
顿完鞋底跟杨琳的目光碰到,她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转天是最后一顿酒席,连轴转了几天,所有人都卸了劲一样,知道终于可以休息。